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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

        秦牧看了他一会，缓缓吐出两个字。

        “我，我……”

        金禄惨然一笑，“求秦先生给我金家一个机会，实不相瞒，我已经把权利都交出去了，只要您愿意放金家一条活路，我愿意做任何事。”

        他很清楚，如果今天不能打动秦牧的话，金家就完蛋了。

        “放你一条活路？”

        “你金家有什么价值吗？或者说，放了你，我有什么好处。”

        秦牧端起茶杯，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

        “如果能打动我，我可以考虑一下。”

        “若是不行，回去准备好遗言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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