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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我的皇上，我的皇帝做什么都是天底下顶好的。”

        他太温柔了，温柔得……我还是忍不住屈从了。

        不管他是因为感激，还是因为少年新奇，不管是因为从前相处中的那些共性的吸引，还是因为他作为一个即将亲政的帝王，现在急需掌权而选择做出的笼络权臣的一种方式……不管因为什么，我李戎，都认。

        我张开了双臂，紧紧地拥住了他。

        “那是自然。”他更加得意。

        “朱正琛！”我没忍住喊出了声：“娘的！你这个昏君！”

        “朕是昏君，”他咬上了我的耳朵，轻声呢喃：“李卿，你就是……佞臣。”

        “随便，佞臣就佞臣，史书又不归我写，是非功过自留与后人说去，但无论如何，朱正琛，”

        我贪恋着他的温暖，声音迷失在他温柔的呼吸里，轻之又轻，“无论如何，朱正琛，你可以杀我，你也可以……也可以忘了我，但你绝不能抛弃我。”

        你不能抛弃我，不能抹杀掉我所做的一切，你不能让我做无用功，你不能再回到从前。你要踏着我的身体甚至尸体、踏着我的和无数个我的命运，一直不断地向高处走，直抵权力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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