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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卡西莫多回来,给他道个歉吧。”麻生秋也数着营业额,嘴角噙着笑意,在中性的打扮下犹如英姿勃发的妙龄少女,“正好给他准备一份生日礼物。”
《巴黎圣母院》没有写明过卡西莫多的具体生日和年龄,他特地有问过寡言少语的卡西莫多,对方恍惚了片刻,才闷声地说自己今年二十岁,生日在二月二十六日,倒是让他怜惜起对方弃儿的身份。
不过……二月二十六日就在下周了。
“算是巧合吗?”麻生秋也不会去专门看文豪们的生日,耐不住雨果大佬有写过一万八千封书信的惊人成就,出于拜读雨果的情书缘故,他知道了对方的生日,“卡西莫多和维克多·雨果是同一天的生日。”
麻生秋也为这份巧合而愉快,这是名著世界与上辈子之间的联系。
“要是卡西莫多有雨果先生的才华就好了。”
“这样我就能催稿了。”
所有小心思暗搓搓地跳跃,又沉寂下去,麻生秋也对一四八二年的法国不抱有多大的希望。这个时期的大佬齐聚意大利,如果自己不坐船去意大利,要等三十四年才能等到六十四岁的达·芬奇骑着骡子来法国啊!
黄花菜都凉了半截!
麻生秋也吐槽这个没有飞机和火车的世界。
距离巴黎不远的一座城市,比埃尔·甘果瓦没有重拾借贷的老本行,他已经上了借钱人的黑名单,而是从一位男性画家的家中优雅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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