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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最见不得人，最下贱淫荡的地方，被一个人提起了。

        郑钰死死的揪住衣摆，就像此刻他奋力想要拉住即将远离的羞耻心和自尊一样。

        蒋燃显然耐心不足，见面前的人低着头不说话，他收敛起脸上的笑意慢慢打出自己手中的牌。

        “朱晴雪是你母亲？”

        果然，郑钰瞬间抬头，嗓子里一片干涩，费力挤出两个字：“不是。”

        蒋燃装出一个有些惊讶的表情，唇角恶劣的笑意却藏不住，他故作疑惑。

        “不是吗？我怎么听说现在郑家的大少爷不是她生的，她从外面带回来那个才是呢？”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郑钰脸色苍白的吓人，嗫嚅了几个听不清的字，蒋燃却是没了耐心逗弄这可怜的人了。

        他捏住那不停晃在眼前尖尖的下巴，强迫式的左右看了看，又觉得差了点感觉，他让郑钰背对着他，露出半张惶惑又清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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