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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骨折不是残废!上厕所自己可以啦!」野冶想谁要让你帮忙掏老二,真是受不了。

        这样的幸福让野冶觉得好可怕。这样的温柔让野冶更加沉沦。他每天每天都要在阿真出门後对自己不停的说,停啊停啊停啊停。停停吧,这份喜欢。

        但停不了。从发现开始就无法停止了。如果喜欢如果Ai可以说停就停,说舍弃就舍弃,那世界上还会有这麽多受Ai折磨的人吗?

        野冶总是跟自己说,看看吧跟世界的和平跟世界的战争跟宇宙的运行b起来你的Ai啊算什麽啊啊啊,可那又如何呢?停不住的Ai与喜欢就好像不停运转的恒星一样,一直动一直动一直动越动越快,某天就会变成超新星燃烧爆炸。那是野冶都觉得可悲可笑可怜的Ai。

        不该属於自己的温柔易让人沉溺。人只要嚐到甜头就会永远记得。由奢入俭难啊──每个晚上入睡前野冶都觉得自己很蠢。但隔天醒来後他总又会希望自己的伤可以再好的慢一点。人想要不贪心为什麽会这麽难呢?

        两个月後野冶好很多了,他请阿真不用这麽照顾时,阿真还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

        「你真的有顾人癖耶。」野冶在对方替他剪脚趾甲时别扭的说着。

        「我只会照顾我喜欢的人啊。」阿真笑笑的回应。「而且谁叫你是我好兄弟。这世界上没几个人让我剪过脚趾甲啊兄弟!」

        而就是那样简单的一句话让野冶满满两个月的幸福有些碎掉了。

        其实就野冶知道,阿真帮过第二任也帮过第三任第四任第五任剪过脚指趾甲。他知道的。啊啊,喜欢啊。野冶想。是的,是喜欢。对阿真来说,他就是一个他喜欢的哥儿们。就是一个兄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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