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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午后她窝在阁楼里昏昏欲睡,听见敲门声,不是很情愿理,安静少时,又听见贺照群喊她的名字。
少年时的贺照群嗓音虽然也沉,但没那么哑,语气不急不缓,让人不知道是该拖延一会儿还是马上回应。
裴燃惺忪双眼,裹紧身上的法兰绒长毯,邋邋遢遢地光着脚下楼开门。
贺照群黑衣黑裤,穿一件微微粘毛的羊角扣大衣,手里拎着保温汤盅站在门前。
裴燃看了他半晌,问:“你逃课?”
贺照群身量很高,挡住门口不让冷风灌入,但身上沾着湿意,看起来也并不那么暖和。
“放假。”他说。
“哦,今天只上半天。”裴燃后知后觉地想起今天星期六。
他们兄弟两个高考生,每天披星戴月早出晚归,她又病怏怏地歪着,不怎么过去贺家蹭饭,彼此之间已有好几天没碰过面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明晖哥哥呢?”裴燃挨着他的肩膀往外张望,没见有其他人。
贺照群抿了抿唇角,把她的脑袋拨回去,回答道:“他有球赛,晚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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