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男人么,你还不清楚?你看那野崽的五官气质,他亲生阿妈指不定多漂亮出挑呢。”
“哎,这相貌生得真是好,就是小小年纪,眼神怎么看着这般阴鸷?还是晖仔来路正派,看着活泼亲切些。”
她们碎嘴长舌,见小贺照群放下铅笔望过来,才接过沈清和的找零,假模假样哎哟一声捂着嘴走了。
沈清和浑然不知,还趁片刻空闲,给儿子拆了一盒冰粉,给他浇了蜂蜜舀着吃。
母亲的手掌粗糙而柔软,带着海的潮湿气味,抚摸他茫然惶惑的脸。
仿佛就是从那以后,贺照群偶尔会记起一些三四岁的零星片段。
一个面容模糊的男人。不是贺厚志。肩膀宽阔,将小小的他扛在肩上。船终日随海浪摇晃的感觉。还有右手食指的一道疤,是那个男人收鱼钩时割伤他。
贺照群不声不响,什么都没问,缓慢拼凑碎片。
再大一些,再听见“野种”这个词,是出自与他们同龄的几个男同学之口,说的话与市场那两位阿姨相差无几。
当时贺照群与贺明晖刚顺道去接裴燃放学。贺明晖听见这话先愣了半晌,随即丢开书包,冲上去将为首的男孩推倒在地。
他自小身型就比同龄人高壮,性格又猛烈,挥起拳头欺负起人来气势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