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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燃思忖片刻,告诉他:“有一位对我来说很重要的老师,想见我。”
岑城问:“你不想见?”
“是不敢见。”裴燃自嘲地笑了笑,看着自己的手指,老师那么用心培养她,她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裴燃。”岑城收敛表情,语气异常慎重,“你给自己一点时间,不必抢着揽着背责任。你现有的成就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难以企及,顺其自然歇息个三两年也没什么,就当度个假,用不着这么逼自己向上走。”
但这并非向上或停留的问题,裴燃想,是坠落。
没有人愿意承认星星已从金字塔尖坠落。在无法演奏的那一刻起,她的价值就已被抹去。
裴燃看着玻璃上残余的雨滴,没什么表情道:“可真够漫长的,这个假期。”
岑城视线停在她脸上,问她:“你跟那个人说过吗?耳朵的事。”
裴燃没回视,也没回答,嘴角不太好看地扯了扯。
岑城狠了狠心:“你要是想和他一起走下去,就不可能一直瞒着他。”
裴燃不想与人讨论这个话题,也不想朋友为自己的事费心,过了许久,等到车子慢慢驶出高速弯道,才故作轻松道:“我会告诉他的。也会尽快回北京。哎,岑律师你别这副表情对着我,突然这么正经我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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