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贺明晖一点戒备都没有,蒙头就躺下了。
事后想起,贺照群唯一的祈求,就是贺明晖一直沉睡着,来不及感受到痛。
面对嗑了药的亡命之徒,贺照群自己也受了伤,一刀砍在右侧眉骨,一刀砍在腹部。后来贺明晖头七,傅楚瑶又在他手臂刺了一刀。
这些疤痕是受罚的烙印,从那以后,贺照群整个人都不再属于自己。
他离开了北京,离开了法律圈,回到瞻淇岛上。
办特殊教育学校是因为贺一鸣。他是早产儿,先天性听力障碍,顾美兰晚年信佛,每每为这孩子抄经祈福,贺照群为了让老人家心里好过,索性办了所学校,略尽绵薄之力,只当替孩子积德行善。
开民宿则是顾美兰主动提出的。房子太大了,本是打算一大家子住在一起,现在空着,老人家总是不习惯。贺照群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同意了。
好像所有的事,在2017年都偏离了预计的轨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剧变。
不过半年。
2016年冬,贺照群还特地抽了一天时间,去了裴燃在北京的演奏会。圣诞雪夜,户外刮着横风,室内暖气供给充足,她穿一袭露背的月白色礼服坐在施坦威三角钢琴前,美得像梦中坠落的精灵。
那时裴燃正在和一个华裔流行歌手kent公开恋爱,男方的头像是他们两个人的自拍合影,他常常会分享裴燃的日常照片,贺照群有时候会翻墙去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