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站在主客舱外,朝董锵锵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董锵锵进舱。
这艘游艇的主客舱是半下沉式构造,董锵锵站在舱外想透过舷窗看清内部构造和谁在里面,但舷窗都是墨绿色还贴了防偷窥膜的,隔绝视线的效果极好,董锵锵根本看不见里面到底有什么。他忍不住心里嘀咕:如果自己跳进去而周志海又在背后下黑手,那他很有可能会腹背受敌。可如果里面的人真是老白,自己站在外面看戏终归也不是办法。而等杜蓝带警方过来还不知要猴年马月,万一对方人多动起手来,老白再受了伤,自己未见得会有胜算。但如果里面的人不是老白,那结果可就更难说了。
“怕了?”周志海嘲笑道,“怕就滚。”
董锵锵白了他一眼,拉着扶手顺着舷梯缓步下到客舱。他一边小心前方可能突然出现的意外,一面防备周志海在他背后偷袭。
但让他诧异的是,周志海这次始终乖乖地站在甲板上没动地方,只是冷冷地xs63等董锵锵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轮渡码头时,距离他离开火车站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他最后还是迟到了。
码头的风很大,港湾里泊着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船,海风将船帆吹得猎猎作响,小一些的船只明显地向一侧倾斜,而那些细一些的桅杆仿佛随时都会被风折断。码头之外,海水顺着潮湿的阴影向天空爬去,董锵锵甚至看到了海天一线处灰紫色云层间隐隐的粉色闪电。
他不知道是自己迟到没赶上还是对方根本就没来,只能在码头快步地来回走着,盘算着如何找个附近工作的人打听。但在寒风中晃了半天的他却连个鬼影都没瞧见,一种被愚弄的愤怒感油然而生。他心底的那团火越烧越旺,随时都能将他撕得粉碎。
他不甘心地给周志海打电话,但对方的手机依然关机。他又给杜蓝打电话想通知她不用再过来了,可杜蓝的手机提示也是关机,看来她还没买到新手机。
就在董锵锵一筹莫展之际,就听不远处有人低声喝道:“嘿!”
虽然这声吆喝音量极低,但却是中文。董锵锵喜出望外,抬头搜寻,眼前却只有一排东倒西歪的船只,并未见到周志海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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