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
他忘记拔出来了!应夙被闷在斗篷里嗯嗯呜呜地小声叫,穴肉跟男人的几把锁在了一块儿,跑动间无规律的颠簸顶撞几乎又要把他插得喷水了,好在隔着身旁风一样的无形屏障,还不至于被人看见王储的性奴挂在大骑士长身上高潮的景象。应夙眼前一片昏暗,只觉得加文在不停地转向,直到最后除了淫穴里交媾的水声和加文的喘息声,只剩下空旷的沉闷,加文急促的脚步声回响在某个地底的巨大空间里,逐渐趋于缓慢。
斗篷被掀开,石质穹顶上昏黄的顶灯照得加文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睛愈发炽烈明亮,深棕色的卷发凌乱地贴着脸颊,他的皮肤同样是棕色的,卧室里那一场激烈的性爱和一路狂奔使得他裸露的肌肤上蒙了一层薄汗,在这昏暗的地底空间里像是一头古铜色的猛兽。
应夙被他骑在了胯下,身体绵软地伏在地上。
地堡里铺着大片大片鞣制的熟兽皮,散发出一股奇特但并不难闻的香辛气味,加文还在粗重地喘息着,为了行动隐蔽他没有穿那身银光闪闪的骑士软甲,脱下斗篷以后只有一件猎户式样的里衣,小腹上湿漉漉地挂着应夙的淫水。
加文的一只手掌紧紧地握着应夙纤软的腰,手下触感同样黏腻,黑发黑瞳的漂亮魅魔明明没有做出任何拧着腰诱惑男人的媚态,只是红着眼角失神地轻轻喘着,嘴唇湿润微张,加文几乎能看见那两片丰润唇瓣之间隐约的红色舌尖,前不久还和他热烈地舔在一起。这么清晰地低头看见两个人交合的部位,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应夙似乎有些不同于正常男性的生理构造,从前的几次偷情都是抱在一块儿就只顾着操穴,刚才在墨修斯的卧室里又气昏了脑子,他都没来得及去想那肉嘟嘟地挤着几把的两团是什么。
“加文……这是哪唔——唔……”
龟头猛地深插进去热烫地抵住了花结,加文压在他身上先把人亲了个七荤八素,手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腰胯间摸索过去,准确地捏住了一瓣红肿的软肉,用手指碾了起来。
应夙没想到换了个人还要这么欺负他,才被墨修斯扇肿又要被加文全是茧子的手指捏,顿时气得要去挠加文的背。
加文手肘一翻把应夙的手臂压住了,捧着他的脸好不容易把舌头从他嘴里抽出来,喘息着低声开口:“先老实交待下面长的这个是什么,再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
应夙被他揉捏得又麻又痒,一个也不想回答他,搂着男人的脖子就开始拿穴肉绞他,紧接着被掐住腰大开大合地操到尖叫了起来,加文旁观墨修斯和应夙那一回学了不少,翻过身一边猛操一边抽应夙的屁股,一巴掌甩过去又肿一片,臀缝里湿哒哒的全是淫水和精液,看着可怜得要命。没几下应夙就被收拾乖了,抽抽噎噎地去亲加文的下巴:“下面长的是…..呜….是没有退化完的批,不能拿来尿尿,只能吃加文的几把……”
“为什么会长这个?为什么又会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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