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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迟暮看着他：“枕秋，为什么不能好聚好散，你为什么非得自欺欺人。”

        扶迟暮讥讽一笑：“你分明不爱我，你只是想将我归为己有，分明就是想让我臣服于你。”

        “因为我天生反骨谁也不爱，所以你才那么想得到我，或者说，你爱的只是凡间那个我，而不是真正的我。”

        “你只是想把我驯服，若你真的爱我，为什么不在我爱你的时候好好珍惜。”

        “枕秋，别自欺欺人了，我真的累了，今天，如果你放我走，那我们自此好聚好散，永不相欠。”

        “可若你还是不放我走，那我就永世长眠，反正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还你就是。”

        “那个爱你的扶迟暮，早在三千年前就被你逼死了。”

        枕秋死死瞪着他，最后却红了眼尾道：“迟暮，别这样……我有错，但我爱的是你，并非占有，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恨当初不懂得珍惜的自己，我也知道你恨我，可你离了我大可逍遥自在，我呢？”

        “你让我情何以堪……我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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