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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端着妻子嘴上说着却还是更换了的一只银碗,说道:“你是要康健,还是要规制?况那规制都是给人看的,私下里咱用银器,大事上,照规制办,这岂不齐整了。”
说道‘齐整’,老朱发现,这词儿不错,合用。
马氏想了想,还是要装点一下,比如日常各种器具混合,挑银器就是,说给老朱,老朱也就应下。
只要不嫌麻烦。
马氏又道:“再有,相公,这‘注意事项’,妾想印制些,分于诸臣家命妇,你意如何?”
老朱下意识不愿意,想想还是觉得没必要这么小器,点点头,随即又补充:“把那些个解释都删去,只给他们该如何做。”
然后,爱做不做。
马氏笑着答应,也不反驳,毕竟其中关于甚么细菌、寄生虫之语,乍听起来让人发憷,不说也好。
聊过这件事,马氏又郑重起来:“相公,虽说塬儿很是出挑,但这一回,就说那‘先斩后奏’的东南按察使,是否太过了?”
老朱也不隐瞒,暂停了一下扒饭的动作,说道:“俺与你提过,俺想再看看。”
夫妻同心,马氏瞬间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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