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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喘了一会儿,闭了闭眼:“你看那秋菊,我素日爱它,却不能长寿,可见比之不及的,你却还要、还要与我有来生?”
唐婉的手攥得紧了,显出一片青白来,渐渐又轻了。
赵士程抖着手,心慌至极,已预感到她大限将至,轰然颤声:“婉儿,不……”
“德甫,若有来生,我、我……”唐婉两眼一闭,手蓦然垂下,身子渐渐冷了。
屋内声音,戛然而止。
秋风过,吹下一地木樨花雨,最艳丽的那枝金菊蕊,随风散去。
徐嬷嬷拭了拭眼角,郡王与王妃情谊,她看在眼里,奈何天意弄人,如今她也忍不住,捂着帕子呜咽起来。
王府管家早已候在一旁,见状只得吩咐下人,打点奠仪诸事,往各宗亲士族吊丧。
不过三两时辰功夫,偌大的永嘉郡王府挂起白幡,仆人奴婢,素服缟素,不管真心或是假意,俱大哭不已。
徐嬷嬷换了身素服,推门而进,见赵士程依旧抱着唐婉不放,不觉泪又上来。
徐嬷嬷不忍道:“王爷,该起丧了,王妃在天有灵,一定不希望您如此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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