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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仰头看他，他也低头看着她。她感觉自己屏住了呼x1，好像要陷进他的海里。

        “我……现在是不是不太好看。”她想起了自己的黑眼圈，不自然的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好看。”

        康诗觉得自己别扭极了，尤其是跟他在同一个封闭的空间，外面熟悉的景物不断后退，她的眼神却不在外面。

        坐在副驾驶上，康诗忍不住的看了又看他，他抿嘴一笑：“怎么，太久没见不认识了？”

        “感觉你……好像和我印象中的不太一样。”康诗侧过头看他。

        放在方向盘上的一只手随意的握着，江砚亭看她一眼：“哪儿不一样？”

        “就……以前更Ai笑，看上去更平易近人，现在感觉总是不苟言笑的，很严肃。”

        印象里，他发言的时候总是温和且带着浅浅的笑容，看上去好像和学长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现在，整个人都令人很有压力，气场太强了尤其是冷漠的时候语气更是冷淡。

        “很怕我？”他能看出她在自己面前的畏缩，但身份改变不了，他只能尽力在她面前掩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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