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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湿漉黏腻,沈念见之,一时颇有些羞恼,可转念间又想到萧镇此刻仍是一派正色,便好似放荡的只有自己一个,心内又是忿忿难平。
这般想罢,沈念抿着唇支起身来,他索性将里衣亵裤都脱了个干净,只拿过床榻旁屏风上挂着的外袍,便不管不顾地往萧镇那头走去。
待走至那人跟前,却又顿起羞赧之心,沈念心头发虚,也不敢再进一步。反是萧镇佯装不觉,笑问道:“禄郎可醒了?”
沈念心慌道:“不曾睡着。”
萧镇将桌上书信随手一翻,双眼却始终盯着沈念,又问道:“适才床榻窸窣作响,又是何故?”
沈念毕竟同他交好多年,知其明里虽是正人君子,私下却颇有几分顽劣,在情事之上尤甚。他适才必已知晓自己作甚,此刻追问,也不过是想叫自己难堪。
可再难堪的事也早就叫他见了,此刻又何需多做遮掩?
沈念咬了咬牙,挪步走到萧镇跟前,将书案前的东西都推往一旁,自己却坐了上去。
萧镇的视线落在他白皙的腰腹之上,嘴上却冷言道:“贻误要事,当以军法处置。”
沈念心中正憋着一股气,也不愿再同他玩这些把戏,仰头哼道:“我有功在身,你不得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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