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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爱屋及乌,良生怎还舍得冷落心上人?”孟固委屈道。
郑良生递过一眼,又低头回道:“白日宣淫、不是正事……况且我的身子还未好,孩儿们也还在外头。”
“它们自有你爹娘看顾,至于身子不适……”孟固低笑道,“这个借口却是寻的不好,良生怀胎以来一直有我灵力相护,适才昏迷之际我也再三探寻,确保良生身子如初,只怕还要比往常更好些——如何,你可还有言狡辩?”
“我可未有狡辩。”孟固伸手握来,郑良生也未有反对,只是小声抱怨道:“只是你我不去关心孩儿,反而思起这些事来,当真是妄作爹娘了。”
可孟固哪会管这许多,伸手拦腰一抱,便将郑良生拥入怀中,口中笑道:“良生,我有了你、有了孩儿,心头当真是高兴得很,实是不愿虚空度日,还是做些快活事儿要紧!”
言罢便抱着郑良生进了屋,只见他二人身影一过,那木门便突的合起,门上隐隐现出几笔符文,盖作白光散去,眨眼间便恢复如初。
木门静静矗立,尽职地将屋内春光尽数隐去,而不远外的下人们亦是面露喜色、往来走动,他们皆是奉了老爷夫人之命,在为郑府刚出世的小少爷、小小姐置衣添物。
郑府之内,倒有两派喜色,当真是耳鬓厮磨添春意、言言笑笑迎麒麟。
……
只是凡尘似梦、俗世如烟,任人间喜怒哀痴,纷扰间又过百年。
一日埤阳城外来了一位北上赶考的书生,其人面色晦暗、衣着寒酸,入了城内也只寻小肆一间,仅点清茶一杯,坐于角落、少与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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