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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也未怪他,仅在心内骂道:他怕是瞧见了甚么不干净的东西,才叫人施咒封嘴。哼,我才懒得管这闲事,万一又惹祸上身……
他这般想罢,便顺着沈忆的话答道:“无事,二弟该是读书读累了,这才行事有异。好在这地方偏僻、无人瞧见,也算不得丢脸。好了,你我也不知耽搁了多久,咱们还是快去秦家,不然天便要黑了。”
沈念垂目一扫,见地上两坛酒只剩了一坛,另一坛已在混乱之中叫他打翻。他见之可惜,轻声叹道:“仲亭最爱这酒了……”
他无奈只得捧起仅剩的一坛,催着沈忆跟在他身后。
二人之后倒是一路无话,又走了一炷香时间,这才赶到了秦家。秦呈军虽在官府执差,可他为人清廉,向来只持俸禄、未敛他财,是以这住处并不甚大,瞧着仅是小宅小院,只较沈家稍阔一些。
秦府仅有数位家丁,沈念叩门半晌,才见一白发老翁出门相迎,此人一见沈念便笑道:“是禄郎来了!”
沈念朝他一笑,问道:“杨伯,仲亭可在家中?”
“你这回来的倒巧,萧郎今夜便回。”
沈念双眸一亮、喜上眉梢,忙将酒坛递给杨伯,忻然应道:“这便好!若是仲亭不在,我只得叨扰杨婶了。”
杨伯将二人迎进门,口中亦是颇有埋怨:“萧郎从前在官府时便甚少归家,现下去了太师府,更是少见他人,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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