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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更觉气恼,压着心头惧意,还嘴道:“你若知晓实情,怎又要在我面前卖关子,何不直言说来?我可不是你的徒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你若有心讥弄,我便要回嘴。”
孟涯的视线仍旧落在他面上,良久后才道:“脾性见长。”
“唯有孤魂野鬼才会惧怕凡人阳气,而这庙中僧人魂魄有处附身,附身之物恐怕还非凡品,自然不惧阳气。”他缓缓开口,竟然真同沈念解释起来,“一旦附身则不能久离,你细想一二,可曾见过这庙中僧人出现在别处?”
沈念唇齿微启,想起曾有僧人去官府报案,正要反驳,却又想到此去官府来回也不过两个时辰,况且这庙中僧人若是真有古怪,也难保其不会使些邪门功夫,要传个信倒也简单。
他心内信了大半,只有一点想不明白:“若按此说法,这些僧侣该是那尊怪佛的手下,又为何会去官府报案?还有那些线索,桩桩件件都是指向樊府……”
话至此处,他心中一顿,低声道:“线索……所有线索都是静慧所言,若是少了静慧……”
“你便寻不到樊府,也不会受困幻境。”
从前的古怪之处渐渐聚在一块儿,连作一条线。沈念喃喃道:“离沂和庙内众僧皆是那邪物的手下,他们借城中瘟疫之事诱我前往樊府,以幻境囚我,还要夺了我的内丹……不对,还是太奇怪了。”
沈念抬头看向孟涯:“目的呢?他们所为,目的是甚么?至少从四年前……若这庙内果然无有活人,那他们至少从十年前就已在计划此事,耗时耗力,还害了这城中许多百姓,难道仅仅是为了捉我?仅仅是为了我的内丹?我的修为不值得他们做这许多,灵鹤子修为同我相仿,也未见他们这般在意。”
见孟涯又在看自己,沈念挺直了脊背,他不知自己推断是否可信,怕孟涯又要说他,心内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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