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沈念心中明了,又垂首看着身前这只玉盒。当初孟涯要自己好生保存此物,他便将其藏在了灵台之中,这还是头一回将其取出。
这珠子……莫非也是一枚魂珠?可它却是寄生于那鲤妖妻子的体内,若这东西既能寄生又可化形,岂不是防不胜防?况且自己手中只这一枚,再算上从胡三娘体内逃走的,还有那个连风,若离沂手心那枚眼珠子也是,拢共也只找到四颗,剩余的魂珠会在何处?若等它们回到了那怪佛体内,又会如何?孟涯他……真能对付得了?
沈念心内惊疑不定,忙将这玉盒收起,自己在此遍寻一番,仍未找出离沂身影,他心知离沂定是叫连风救离了此地,现下连风也已不见,若要寻人,又该去往何处?
沈念心中举棋不定,便想着先离开此地,再去城中找寻那二人的落脚之处,不料他正要离身,耳畔竟又响起那道声音:“你不在乎真相,不在乎孟涯,也不在乎幻境之中的萧镇,那他呢,与你定情相许、恩爱十年的萧镇,你可是在乎?你此时若走,他便真是回不来了,三十三重天外、七十二司狱下,任你寻遍三界,都再难觅他影踪。”
沈念掐诀动作一滞,也不给他挑拨机会,直冲冲道:“你这老妖真是阴魂不散!你又附身在何处?”
“我只是想再劝洞主一遭。”那声音又恢复原状,仍是雌雄莫辨,也听不出一丝急躁,“你那情郎几番失忆,皆是孟涯的手笔。他早将萧镇的情劫定好——对了,那傅小姐身怀阴气,乃是孟涯从鬼域内请来的帮手,今生下凡也是为渡劫赎罪,想必洞主也是不知。孟涯早将所有的情形算计在内,谁主谁配,各司其职,早已算定,他又怎能允你……这样一个手下,乱他劫难呢?”
“他此番引你去寻那只蛇妖,待你回了观音庙,他早将一切掩盖,又要骗你回至凡尘去护萧镇。可是……洞主身上三重封印皆毁,你那情郎又如何能回得来?”
沈念压着怒意:“你这话是甚么意思?仲亭他……他与我身上封印又有何干系?”
“我再多言,怕洞主又要怪我挑拨离间。你何不自行回了观音庙,听听那孟涯是如何说的?”
沈念强作镇定,反唇讥道:“这便是你的目的,说了这么多话,便是要将我引回观音庙?可笑啊可笑,你这老妖果真法力不济,只能附身于人,你若真有本事,怎还会在此花言巧语,只怕早就出来与我相斗了。你要骗我回去,莫非是觉得我会临阵倒戈,助你加害孟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