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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这样……前几天我跟我哥走在路上看到你爷爷了。他老人家看了我俩一眼，莫名其妙朝陈宇贤撒了把米，嘴里还念叨着祓污除秽什么的……”

        “啊……”听罢，郭冉脸上浮现出强烈的厌恶，“那个老头子怎么又搞这些神神叨叨的……烦死，我早晚把家里那些佛像扔去卖废品。”

        陈凡君冤枉老人脸部红心不跳，不过这番话并非全是他编出来的，而是他在通过观察郭家烟火缭绕的神坛和当地老人对陈宇贤的态度合理推测出来的可能性。

        “老人家有个人爱好我懂，但是我查了查撒米一般是为了驱鬼，我实在是搞不明白……”

        “唉，你刚来也不怪你不知道啦，而且本来也都是老头老太太们闲得慌才传起来的，其实没啥意思……”

        “到底什么事，说给我听听呗。刚才可是你先逼我说的，现在别自己后悔啊！”

        郭冉看上去有点发难，但他早已踩中陈凡君的陷阱，此时插翅难飞，也就只好老实交代。

        十年前，陈宇贤的母亲因为家庭变故和丈夫背叛而患了疯病，经常大半夜在家里家外大吵大闹，家里的长辈嫌丢人，就把她关在家里哪都不许去。结果有一天晚上家人没看住，又正碰上病发，疯女人抱起上小学的陈宇贤冲到河边，片刻都没有迟疑，当即便跳了下去。等大家赶来救人时女人早没气了，她的儿子陈宇贤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其实郭冉讲的故事，有一大半陈凡君都知道了，他真正感兴趣的事另有其他。

        讲完故事，郭冉压低嗓音，神秘兮兮道：“虽然医生说是缺氧太久伤到了脑子。但当时村里不少老人都在传，说什么小孩被河里的脏东西上了身，其实早就淹死在河里了，要么怎么捞上来连魂都丢了呢。”

        “也就是说，这附近的大人都那么忌讳我哥是因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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