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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王。”殷启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不自觉在脑海中勾勒王叔被夹起的柔软的乳尖,饱满有弹性,若是含在口中定是弹牙爽口,令人不想放开。他不禁舔了舔唇,颇有些意动,目光随着父王的教导在王叔身上游走,大脑将一项项帝命牢记其中。
“至此处,”帝王的手一路向下,直指肉体要点,粗大的手指闯入水液丰沛的洞口,执剑留下的粗糙茧子毫不留情面的刮过嫩红的肠肉,时常交欢的肉穴雀跃着蠕动,引起主人接连不断的轻声喘息,“便是王弟身上最敏感之地了。”
两指撑开男人艳红的穴口,内含的膏脂被体温暖成了液体沿着洞口淌下,滴落到玄色的地面,也似落至殷启心头。身下涨的发痛,皇子目光死死盯着王叔被撑开的肉穴,看着显露的肠肉蠕动着迎接即将到来的酣畅情事。
帝王傲人的性器自衣衫下探头,深沉的肉色令人猜不出过去数十年二人究竟交欢过多少次才会压出如此颜色,它熟门熟路抵到与他出自同一父亲之人的身后。手指让道,它便猛地闯了进去,破开蜂拥而至的肠肉直抵深处,在腹前撞出一个突兀的鼓包。
“啊!啊……哈啊……轻……”比干浑身一颤,突然而至的凶猛撞击让身前阳具被迫吐出一道白浊,头颅不自觉后仰着,身体都颤抖起来。纵然比干体质特殊,身体不了一日便能恢复如初,但多年的情事却如同烙印般,将欲印进了骨子里。身后人连年的调教,已让他变成只被碰到身体便会进入发情般状态的人,何论那粗硕之物已经闯进了肉体深处。被迫高潮的快感让他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喘息着被钉在帝王的阳物上,任由侄儿观赏。
性器的插入似是只为了撑起身上发软的肉体,帝乙一手攥着王弟胸乳,一手将王弟的脸扭向殷启所在之地,目光随意地盯着儿子别扭的姿态,“接下来的内容需近身示范,不若王弟走得近些让启儿更清楚的学习?”
“……好。”大司命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到殷启身上,发软的双腿连站直都很困难,只能靠着身后的硬物和帝乙零星的支撑勉强迈步。不到十步的距离,比干却走得十分艰难,发情中的肉穴柔软得出汁,源源不断的快感令身体不住的摇晃,每走一步硬物就进出一次搅弄着主人的情欲,任谁人看到司命绯红的面,都能知晓他现在有多沉溺其中。
殷启握紧了拳,不停吞咽着涎水,小腹的热度向上蔓延开来。他直想取代父王,去一品那具身子的妙,但腿却根本不听话,连一步都迈开不得,只能看着那人边被肏得发软边强撑着向他走来。内心汹涌的激动在比干攀附上来之时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殷启一把攥住大司命的腰身,目光细细打量着此时满脸带着媚的人,被父王吮吸过的红唇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情难自已,唇霎时便压了下去。
不同于帝王熟练的亲吻,还未尝过多少情欲的青年只会蛮横地乱啃,不多时,大司命的唇上就多出了好几个齿痕。比干略嫌弃地躲过还想继续的侄儿,他一手压住殷启的唇,一手解下他的裤腰,目光迷离,“启儿……王叔的教导…哈啊……也要,认真学……”
男人化被动为主导,一心想让侄儿学会如何支配自己的身体。带着齿痕的唇一点点引诱着青年进入,艳红的舌由浅入深一寸寸品尝着鲜味,流着相似的血脉面上却如情人般痴缠。稍稍教导,聪慧的皇子便学会了举一反三,攻势一转,叔叔便又沦为了被征服者。
比干被亲得喘不上气,待殷启松开时,只见姣好的唇红肿着发烫,吞不尽的涎液沿着颌角淌下,眼中噙着泪水,一副承不起更多的脆弱模样。不过一吻,殷启情不自禁地埋怨起了父亲,怎的不早让他晓得王叔的美妙,白白浪费了这多时间。“王叔,”殷启握住比干的手放到被他亲手解开的裤腰处,轻声唤到,“还未教导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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