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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尝试与集团内的一位副总接触,并精心准备了项目策划案送给对方,想以此为敲门砖,加入对方的班子中工作。为此,他笑容满面地给对方撑伞拿包,不惜降低身份讨好对方。
那位副总对季青给的好处来者不拒,但就是咬死不让季青进入自己的领导班子。即便季青甘愿自降级别也不行,只说那样违反人事管理规定。
季青厚着脸皮缠了对方几天,最后直接被那位副总拒之门外。他萎靡了两天,又开始着手了解集团内另一个业务板块的工作内容。一个副总不行,就换一个副总。
至于结果?自然是徒劳无功。
楚若云眼见季青在经历一周的沉寂之后,又转而出现在第三位副总的身边。心中既为他的坚韧感到佩服,又对他的执拗感到恼怒。
他像块望夫石一样,天天下班就在歪脖树下坐着。坐了两个月,眼看着都要立春了,季青也没找过他一次。对方铁了心要靠自己闯出一条路,像头眼盲的野马般在迷宫中狂奔,四处碰壁。
再这样下去,季青会逼死自己的。
这天,楚若云下班回家时,意外地发现父亲安一峰也在家。
安一峰平时忙于公务,难得有空闲时光。此时正与妻子刘玥一同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见楚若云回家便道:“听你妈说,你最近总加班。忙什么呢,这么拼命?”
楚若云换了鞋子进入客厅,拄在沙发靠背上答非所问道:“单位里有个小孩,最近被高盼山折磨坏了。”
楚若云那句‘小孩’说得极为自然,瞬间将同级毕业的季青贬了三四岁,以减轻安一峰可能产生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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