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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想等季青离开后，去问问父亲这是怎么回事。没想到才一会的工夫，季青就哭哭啼啼地找过来了。

        “这么多年了，你都没换过香水……”季青嗅着男人颈侧那一如既往的莓果清香，小声道。

        “你哭什么？”楚若云听着季青细细的哭腔，不禁也轻声细语地对他讲话。

        季青不说话了。

        楚若云站在那让季青贴了一会，然后退后两步看向对方的脸道：“到底怎么了。”

        季青用手背擦着眼泪道：“只是想和你说声对不起。”

        “……”楚若云叹了口气，无奈地望着季青被泪水沾湿成小簇的纤长睫毛道，“因为哪件事。”

        “每件事。”

        “那你光说声对不起就完啦。”楚若云帮季青正了正西服外套，“那天是谁像鬼一样在门外说不会放过我的。”

        季青抹着眼泪低声道：“现在也没打算放过你。”

        “嗯……什么？”楚若云忽然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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