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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生过了孩子屄还那么紧嫩,一点儿苦头都吃不得。观池宴放开萧焉的双手,命令他像母狗那样分开腿跪趴。换了容易进入的姿势,又淋了足量的润滑剂,观池宴的鸡巴终于顶进小穴,没给萧焉任何适应的时间,一下快似一下地捣弄。萧焉被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被粗暴肏弄,感到自己的内脏都快被鸡巴搅成一团,苦不堪言,抽抽搭搭哭起来。
萧焉明明乖顺地雌伏在身下任自己摆布,观池宴却怎么也无法平息自己的躁怒。
对谁都能张腿的身子,却拒绝自己。哪怕不情不愿用穴儿把鸡巴都吃了进去,紧紧含着,上面也哭丧着脸,不知要倒谁的胃口。
对萧焉来说,自己毫无性魅力。
妒忌驱使着观池宴在萧焉身上野蛮发泄。与折磨无异的性事持续到凌晨,直到天际泛白,萧焉被允许离开的时候几乎直不起身子。肚子很痛,一下床就感到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他躲在浴室里冲洗很久,也没能把观池宴射进去的东西弄干净。
从那天起观池宴就成了萧焉阴魂不散的噩梦。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要求萧焉陪自己过夜,即使萧焉不主动过去,他也能用各种方法把萧焉揪出来,变本加厉地侵犯占有。
白天要照顾宝宝,晚上还要被喜怒无常的男人折磨,睡眠不足让萧焉有些神经衰弱。他皮肤白,一旦休息不好,乌青的黑眼圈甚是明显。
终于有一天观烽在逗孩子的时候问萧焉:“你到底是怎么了?”
萧焉有些紧张,不解地问:“什么?”
观烽说:“你的眼睛很肿。”
那是因为昨夜萧焉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被操了屁股,还流了血,因此哭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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