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种活儿,肯做的人少,自然赚钱很多。
我明白了路上的人为什么听桑珠提起加措就露出了嫌恶表情,也明白加措回来时为什么身上总是带着湿气——他一定是在洗过澡才回家的。
我没再往前走,跟着桑珠回了家。
桑珠从隔壁小屋牵出‘咩咩’叫的阿旺陪我玩:“阿爸。”
那晚风雪异常凶悍,加措到家时,睫毛都结上了一条条冰凌。我搂着他的脖子,朝他睫毛哈气,冰凌化成了水,一寸寸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
他问:“桑珠睡了吗?”
我点点头。
仔细嗅了嗅他的衣服,曾经那股沉香味道在他身上确实已经失去很久了。
“你都去哪里洗?”
我问他时,他还在兴头上,那件器官狠狠压着肉道的腺体,听见我问,他快速抽送几下,拔出来淋了精液在我的大腿。喘着粗气吞吐地说是在湖边,砸开一块冰,取里头没被冻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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