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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天色微明，楼梯间的窗开着，送进几缕凉风。

        程照靠在扶栏上，没往下走。

        “我在这儿打吧，信号还行。”

        “好。”于蝉脚步不停，摆摆手道：“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扑扑”的脚步声逐渐消失。

        程照拨通了邓荣的电话。

        那边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手机里传出邓荣的声音，有点沙哑：“喂。”

        程照一听就知道他还没睡醒，“出门了吗？”

        “嗯，车上呢。”邓荣说话慢吞吞的，“你怎么醒这么早？我说了不用接。”

        “你想多了，我就是问问你有没有给我带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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