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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下一地霜雪，万物银辉。

        吴白水开了个玩笑，“今儿没下雨。”

        陈道仙儿笑了，“今天下雪了。瞧那锃亮的月明，不是初一十五的，可稀罕。”

        “你哄我开心。”

        “那您也配合着笑一笑嘛！”

        墙上挂着的西洋表就快要走到了最后一格，吴白水强睁大了眼睛，他说，“仙儿，别等我。”

        “我原本不信鬼神之说，可你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我面前，由不得我不信。”

        “下一世的你还是你。”

        “可下一世的我，就必然不是我了……”

        “仙儿，别傻，不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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