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啪啪声和噗呲噗呲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腰忽然塌陷下去,整个人陷入无止境的痉挛,前面射出的精液溅到男人手上。
高潮中的不安感遍布全身,言白挣扎着起身,抖着身子贴近男人,将双唇凑过去索吻,似乎还处在之前的恍惚中,以为男人会抱着他轻声抚慰。
可男人却偏过头,粗暴地将他按在床上,硬物就这么直接闯入。
没有前戏的润滑,小穴吃力地接纳着肉刃,微微颤抖请求怜惜,可肉刃却不领情,大力冲撞起来,仿佛要把整个人贯穿,每一次插入都格外不讲道理。
言白觉得自己快要被撞飞了,无助地抓住床单忍受体内的侵犯,肉刃就这么直捣花心,次次都要去摩擦那敏感的地方,酸麻无比。
“呜呜,哥……”所有的伤心委屈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言白在痛苦和快感中艰难挣扎,尽管后穴已经被肏得汁水四溢,却把脸埋进被子里小声抽噎,不敢大声哭,怕再次激怒对方。
正是话尾的那个字,齐成霖猛地惊醒,低头看身下的人肩膀耸动,屁股被打得红肿不堪,而上身的腰部青紫一片,心绞痛起来,停下动作把青年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说:“对不起,对不起……”
青年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靠在肩上伤心哭泣,十分难过地说:“呜呜呜……哥不要讨厌我,我知道错了……”
齐成霖一边给人顺背,一边自责:“是我不对,应该先站在你的角度看待问题。”
好不容易把人哄得不哭了,怀里的青年揉了揉眼睛,垂首小心翼翼问:“能……接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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