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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大山皱眉要反驳，朱暄直接拦住：

        “先生要说的我知道，这二十八人，当然不会全都通匪。”

        朱暄又从一沓人名里翻出一页纸，递给石大山，指给他看其中画圈的名字。

        “梁州城的巡防兵是三班倒交替值守，这是山匪进城那日的府兵当值名单，共百人，当日因事因病请假未值守的，有六人，这六人里经查证，有三人是真的有事有病，至于另外三人——”

        朱暄指尖点在两张名册重叠的三个人名上：

        “称病的没去看病，称事的没去办事，甚至家里有田地有生意的，也全都不管不顾，全家老小锁好了房门，闭门不出——”

        这可以说是铁证了。

        石大山浑身又开始冒汗，她真的只是个侍nV吗？

        “这三人……？”

        朱暄点头：“张屠户今日砍的，便是这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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