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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王达贵全身都在颤抖,他跟了谭青这麽多年,第一次看到这个景象,「谭青你说什麽?」
「不要告诉淮心。」
许淮心今天下午推入了手术房,手术时间长达十三个小时,风险高、万分艰难。谭青原本在医院走廊等待,没想到却先接到了张老的电话,说在基隆港有一批走私玉石入港,要他去接货。走私玉石很大,若Ga0砸了,瞬间蒸发好几千万。
谭青再怎麽不愿,都得为了工作离开。王达贵的嘴巴没边,他只好恳求二哥留下,替他等待消息。
可当他一打开玉石验货,看到的不是玉石,是一包包的白粉。
说不出当下是什麽感觉,是震惊、是傻眼,还是一种坦然?好像张老本来就会这麽做,他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了淮心退出张老核心组织的当下,他成为弃子,是张老与人宣战火拼的关键。
是Si、是活,张老不在乎。
有了这个想法,谭青竟没有任何愤怒。他了解张老的个X,这是张老最後一次利用他,如果他撑得过去,他就完全自由了。
如果,他撑不过去。
那……淮心……该怎麽办?
视线逐渐模糊,他听不见王达贵的嘶吼喊叫,原本刺骨煎熬的疼痛,变得麻木。
这一刻,谭青是後悔的。他後悔Ai上许淮心,也後悔让许淮心Ai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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