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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瑞也笑,“这声大哥可不是白叫的。”
呼噜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来,夜更深了,在呜咽的北风下,几堆篝火摇摇曳曳,守夜的差役早就昏睡过去。
一道黑影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鬼鬼祟祟的朝着流犯这边摸过来。
江淙忽的睁开眼睛,用力的咳嗽了几声,黑影吓了一跳,手里拿着的东西掉在地上,微弱的月光下,匕首的寒光一闪而过。
静默了片刻,黑影悄悄捡起匕首,犹豫了一下,退了回去。
第二天,蒋立平拉着昨天与差役起口角的人去赔礼,差役看了一眼江淙,没再说什么。
连续几天赶路到半夜,流犯们很吃力,差役们先熬不住了,跟头领说软话。
老差役道:“不是为难大家伙,押解的日子文书上写的清清楚楚,晚一天都不行。后边的路更难走,提前些脚程,万一路上出什么岔子,也不至于因为延误受罚。”
听他这样说,即便心中有怨言,也没人再开口。
随着江淙腿伤一点点好,李青文终于见识到他石头子儿打猎物的本领,路上碰到的兔子真都进了大家的肚子,走到拢北城时,他们已经攒下了七十多张兔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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