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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就像要你去做点什麽吗?」
玖枝子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其中的语意却直达枯花的内心。
让她不禁闭上双眼。
「应该是这麽说,可以让事情有点转圜的空间……」她摇了摇头叹口气,「曾经,我对任何人都很严苛。但我这都是为了别人好,因为隐户如果是用在其他人的对象上,就会产生像风信子这样的嫌隙问题,更严重的……就是像桑谷现在这个样子。」
「那、那风信子的妈妈到底怎麽样了?这你知道吧?」
菖蒲大概是三个人中唯一没办法安静听的人,她等不及的继续问:「你刚刚可以帮忙解释的吧?为什麽刚刚在风信子说那些话的时候不说点什麽咧?你都知道鹿哈达要做这种事了,你一定知道什麽吧?」
「关於这个……我是可以解释的,可是我认为要去跟风信子谈的不是我。」
「为什麽?难道你要说因为你之前不伸手帮忙,所以现在也要很有原则的不做点什麽吗?」
「喂菖蒲,你g嘛突然……」
「g嘛?病人给我安静躺在床上!」菖蒲嘟着嘴喊道,情绪听起来有些激动,「我有说错吗?我才觉得奇怪咧,有事情就要直接摊开讲啊,g嘛要这样藏来藏去不直接说清楚呀?我们都已经知道这个耳机的事情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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