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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未想过女儿有一天，会如此开诚布公罗列罪状。

        汤岱因为她口中的“事实”甚至感到紧张，紧张之下是更大更深的愧疚，和无以弥补的亏欠。

        汤怀峥也在此刻慢慢抬起头。

        “可不得不承认，您还是为这个家操劳了半辈子，”汤倪笑着摇了摇头，“至少让我们吃穿不愁，衣食无忧，这也是事实。”

        她没有过多煽情，语气满是安定宁和，

        “所以如果真的想退休，就退吧。也不会没有指望，在我之后您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在逐渐成熟，一个在慢慢长大。”

        汤岱紧紧握拳，女儿的释怀和原谅，是比罗列罪状更为戳心的诘告。

        “他们跟我一样，需要这个家。”

        ……

        隔行如隔山不是假的，酒店业与地产业之间的壁也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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