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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月一怔，这次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表现出什么反应，或者该做什么。

        “月月，你实话告诉哥，如果他不是苏家的仇人，你会和他在一起吗？”

        苏牧滔的这一句话狠狠扎进了锦月的内心深处，仿佛一下子在她心底深处掀起了巨浪，滔天的浪朝着她席卷而来。

        她感觉自己在巨浪中颠簸，呛了很多水，无论是呼吸还是睁眼都变成了极为困难的一件事……

        锦月敛下了眸，抿紧下唇，道：“哥，时间不早了，你刚上完夜班也辛苦了，早点睡吧。”话音落下后，锦月迈步再次准备离开。

        “实话告诉哥！”今晚的苏牧滔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哥，你为什么非要知道呢？”

        “因为我是你哥，现在爸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长兄如父，我有这个义务知道，月月，告诉哥实话，哥想知道你心里的那个答案，会还是不会？”

        锦月闭上了美眸，泪静静的流淌而下，她哽咽着出声：“我会。”

        这两个字，实在是太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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