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茹娘的锁骨肌白如玉,但此时此刻,那里正横着几个梅花般的粉色圆点,边缘微焦,血肉生生裸,露出来,一看就是用簇香烫的。
即使在流民生涯中,叶争流已经见过无数比这要残酷百倍的事,但如今碰上,她还是觉得过分。
茹娘顺着叶争流的视线掩上衣襟,冷冷道:“叶姑娘不必奇怪,婊.子卖笑,常有的事。”
那么,是昨晚……?
怪不得鞭伤都是新鲜的。
叶争流的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几丝火气:“这种事,你们慕公子都不管的吗?”
茹娘平平道:“我们是楼里的人,是岛上的人,唯独不是公子的人。他要敢说我们是他的人,那才是真正不知死活。
别说公子了,就是姑娘看了,又能替我做些什么?帮我把昨夜的客人杀了吗?”
这话语犀利见骨,自嘲中又透出十分的无奈,像是大冬天里,檐下噼啪跌碎了一地的冰挂儿。
叶争流下意识道:“我……唉,你有药没有?”
这话说完,她才觉出一分可笑:茹娘自己就是个药师,身上常备一只青囊,她怎么会问茹娘缺不缺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