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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垣笑了声，问了一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老师……是自愿的？”

        风亦知挑眉，“还不够明显？”

        临垣呼吸一凝，怔怔地看着他，看了他许久，直到风亦知以为他是不是在走神的时候，这个人忽然一把紧紧地抱住他，“所以老师真的是自愿的？”

        风亦知哭笑不得，怎么又问一遍。

        “嗯。”

        临垣在他耳畔蹭了蹭，蹭的风亦知有些发痒，然后听到这个人带着小心翼翼又紧张的语气低声问。

        “你是不是有一点点的喜欢我了？”

        风亦知想了想，嗯了声。

        他看到临垣的眸底顿时盛满了光，眼前的这个人突然间像个大孩子，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有点不知所措，还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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