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有理。”宁予年深以为然点头,“看来我把他介绍去干油画修复屈才了。”
黎淮一愣,尚未苏醒的脑细胞顿了好几秒才给出反应,终于忍不住笑说:“那还是修复吧。”
宁予年认真看他:“你该多笑笑。”
黎淮迟缓挪了下脑袋:“在床上笑得多。”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人当然高兴才笑。”
宁予年挤眼不赞同:“你爱人很保守?想高兴在哪不能高兴,非得在床上。”
很无聊的梗。
但黎淮还是笑了,笑着笑着眼睛也重新闭上,单薄如纸的身躯陷在沙发里,苍白的面上找不出一丝血色。
“看来还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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