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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兰梦认认真真想了想,道:“要看他这几年的酒量,因人而异。”
尉栩仔细想了下顾屿当年一杯倒的酒量以及不爱喝酒的性格,笃定:“他是不常喝酒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和八年前没有太大差别。”
尉栩眼睛亮了:“那你……呃嗯哼——”忽然左顾右盼,“怎么忽然喉咙痒。”
顾渊目光落在尉栩的脖颈上,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眼底却笑意全无:“可能是你脖子伸太长。”
尉栩后颈一凉,总觉得顾屿听到了刚刚他和席兰梦的话,并且猜到了他想灌醉他,这句话和“要不要我把你脑袋摘了”是同一种威胁。
他连忙坐回高脚椅,摸着脖子:“哈哈哈可能真是这个原因哦。”
“应该是昨天感冒了。”席兰梦建议:“等会儿可以吃点咳嗽糖浆。”
席兰梦没察觉什么,说完对顾渊笑了笑,转身继续清点,徒留两人一坐一站,相顾无言。
“咳咳咳。”他自己解释:“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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