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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近那武场，周卓看到段莫期身旁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不多时蓝玉也出现，周卓想要呼唤他师尊，却发现自己出不了声。

        他看见那女孩拥着蓝玉的腰躲进他怀里，他看见师尊的眼里都是她。

        周卓再次拿起剑，剑身里的他却消失了。

        惊醒。周卓睁大双眼盯着天花板，这是他自进京来的第二次梦魇。如果说上一次他还不明白这是什么，这一次他明白了，这是他的未来。

        剑身里的他是三十五六岁的他，蓝玉和段莫期身旁的是十五六岁的蓝铃。最后周卓从剑身消失，也就是说……他再也不会回去药山了。

        周卓转身看向蓝玉，他好想自私地让他师尊不要离开他，可他又转念一想，为什么不是他为了蓝玉离开官场呢？

        周卓知道，他追求了十年的功名，和他深爱的师尊，他必须放弃一个。

        翌日蓝玉从梦中醒来，却见周卓坐在床边，他拉过周卓，只见他脸色乌青，眼神涣散，“卓儿，你这是怎么了？”

        蓝玉连忙起身用手背探了探周卓的额头，疑惑道：“也没有发烧啊……”

        周卓却捏住蓝玉的手：“师尊……”他的声音很沙哑，“师尊，我现在面对着一个难题，我不知道该怎么选，你能教我吗？”

        蓝玉一生遇过的难题不少，比如说要不要活下去，要不要让蓝菲跟她不靠谱的情郎离开，要不要……和周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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