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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遵从你的本心吧，”蓝玉摸摸他的头，“你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若是我两个都想要呢？”周卓木木地看向蓝玉。

        蓝玉沉默一会道：“那你想一想，有没有什么可以两个都得到的方法。如果没有，就选一个你更想要的。”

        周卓怔怔看着蓝玉的脸，蓝玉发现他的眼睛红肿，许是夜里已经哭过，但此刻他又流下泪来：“师尊，我选不出……”

        蓝玉用衣袖为他擦拭眼泪：“别太怪罪你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周卓紧抱住蓝玉，狠狠摇头道：“是我的错……”

        周卓少有露出这样脆弱的模样，蓝玉一时也觉得束手无策，只好牢牢抱住他，为他分担苦楚。

        在蓝玉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周卓还无暇去考虑之后的事。政务繁忙，周卓不得不一次次前往皇宫，再匆忙回来，他不像之前那样结识官员，与其他官员来往，而是每一次都按时按点地回家，生怕晚回来一点就会发生什么他不可控制的事。

        一日里，早朝之上，周卓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陛下，臣观察秘书郎周卓许久，今日不得不向您说明一件要事。”刑部尚书丁钟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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