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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德甫待她比之陆务观,好百倍不止,她又怎会鱼目混珠,写恁些词曲让德甫伤心!
她虽在病重,也听得里外丫鬟私下议论,说外头流言四起,德甫克妻,郡王府前头没了一位王妃,如今她又要没了。
又因她与陆务观唱和词曲一事,害得德甫堂堂皇室宗子,让人贻笑大方。
唐婉是真生气,却也来不及了,忍着最后一口气,颤声道:“德甫,休要听人罗说白道,你很好,是我没那福分,那词也不是我填的,你、你别往心里去。”
“好,婉儿…我的婉儿…,我都知道,往后,你只是我的婉儿。”赵士程见唐婉呼吸渐急,深深搂住她,埋在颈项间,闷声道:“我不曾记挂在心,却是你还未彻底放下,可对?”
明显感受到怀中女子身子一僵,赵士程了然笑笑,道:“我不怪你,只怪我与你相识太晚,不及他多矣,也怪我那日,不该独留你二人厮见,凭白多了许多风雨来。”
赵士程很清楚,唐婉一病不起,缘由多是陆家小子自诩多情,填下那首词曲,外人传的风流韵事,劳得婉儿多想多思,抑郁成疾,压垮了她。
赵士程深深凝望着唐婉,捧着她瘦弱的脸颊,呢喃道:“我一直想问你,婉儿,若有来生,你心中,可会只我一个?”
世间男子皆薄幸,到底也有痴情人。
唯独赵士程对唐婉,念之不忘,非她不可,他也想做那个独一无二之人,被人放与心上的。
唐婉空洞的眼落下泪,看着墙脚那丛菊蕊,张了张嘴道:“少时,我曾读东坡先生诗文,说菊花延龄,品行高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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